拜戴岳所赐,路上许燃的脸上都还是烧着的。
戴岳觉得有点神奇。
他最近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许燃真正会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其实很少。
许燃的不好意思更像是装的。
准确的说来,这就是个小滑头。
能吃能睡的小滑头。
戴岳升起隔板,“燃燃,到底同不同意?都快到地方了,你要是不同意,一会儿我可就不管许勇财的事了。”
许燃说:“可以试试。
但如果不舒服我就不用了。”
戴岳说:“没问题。
还有,乐高既然到了,是不是可以正式搬到我屋里?”
许燃靠在戴岳怀里,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关于未来,他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却唯独没想过会穿到一本书里和一个偏执狂做cp。
在他看来,戴岳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他不是他要找的“许然”
,到那个时候他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这个人?
人果真不能太贪婪,可偏偏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许燃问:“那我能不能每天睡到八点半?”
戴岳抓住他总是喜欢乱抠东西的手,“当然能。
不过睡太晚了也不好,就到八点吧。
起来洗漱完用过早餐,刚好跟我一起上班。”
“那老公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我开一份工资?不上班还要早起,打鸣的公鸡听了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