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咬了片刻,便把人抱向了浴室。
“一会儿再给你时间,慢慢求我。”
许燃觉得大事不妙,可想起来讨饶的时候已经晚了。
戴岳不知道为什么,做那事的时候特别狠,下手也特别重,揉捏得他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而且根本就没等他同意他就进来了!
许燃总觉得哪里不对头,淋着水脑子都要糊了。
但是对面这人又好像就是量着他的喜好定做的一样,处处让他抵挡不了。
他一边享受一边疼,后来眼泪都要下来了,不禁抱怨道:“干嘛这么凶!”
戴岳在他耳边低沉地笑着问:“然然不知道为什么?”
许燃被弄得都快缺氧了,迷迷糊糊道:“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难不成真是有什么情节被他给漏掉了?
戴岳却越来越重,磨着牙问道:“告诉我,你做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又答应了李庆泽什么要求?”
许燃说:“我没有!”
戴岳不信。
一个人会因为重大挫折和经历发生一些心态上的转变,但绝对不会换了个人一般。
除非这人在演戏!
而许然学的恰好是表演!
戴岳撤出来,脸色诡异的红,眼底却像笼着一层阴云。
他按住许然的肩,反复确认似的,“你是许然对不对?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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