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作为习武之人,必须锻炼自身的治愈能力。”
“你出院了?”
文天保紧了紧眉,紧张兮兮地说:“张凡,你可不能由着性子来,身体是本钱,不能被拖垮了。”
我笑了笑说:“文老,我真的好多了,不用担心。”
听到我这话,文天保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急忙让我坐下来说下,不要久站。
这时候,文静也进来了,目不斜视,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文天保面前问道:“爷爷,刚才胡家打电话说,等会胡立杉要来文家,您看要不要准备一桌酒菜招待一下?”
胡立杉要来?
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文天保也皱起泛白的眉毛说:“他来文家干什么?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是胡哲。”
文静说。
文天保的眼神中闪过失望之色:“这么久了,你跟他还有电话联系?”
文静蹙眉道:“爷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文天保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而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初是他们胡家主动提出退婚的,作为女方,这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我不管你们以前有没有保持联系,但今后一定不能再联系,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别让胡家瞧不起你文静。”
“爷爷,我知道。”
文静点着头说。
“知道就好,我就怕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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