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张六娃吗？”

“张六娃？”

李老五皱了下眉头，“听说过。

但那又怎样，我特么谁都不怕。”

我说我和张六娃的关系不错，能不能看在张六娃的面子上，放过我们？

我还没想到办法，所以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放过你们？呵呵，你觉得可能吗？”

李老五干脆坐在沙发上，右手轻抚王姨的大腿，一边说：“我还是那句话，今晚提谁都不好使。”

说到这里，李老五眼珠子咕噜一转，接着又问：“张凡，我问你，你和王芹真的没做过？我特么不信，前段时间你一直住在他们家里，孤男寡女的，你们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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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壮汉邪笑道：“都住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没做过？”

“是啊，你们肯定已经做过了，我告诉赵志明那个蠢货，他竟然还说我胡说八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老五骂骂咧咧地说：“张凡，要不这样，只要你跟她做一次，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和王姨做一次？！

我下意识地看向王姨，后者也是满脸通红，眸子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味道。

高个那个壮汉又说话了，“老五，你没病吧，这么好的娘们，咱都没享受呢，居然要便宜这小子？”

李老五瞥了那家伙一眼，“你懂什么？只要咱们手里有他们办事的证据，以后就不缺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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