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烬坐在餐桌前,手撑颧骨,好整以暇地看着来回忙碌的小姑娘。
自从放弃不再给他做爱心营养餐后,本以为她会消停一会儿,没想到这小孩还是一刻都不带歇息的。
不是伺候他洗澡、就是伺候他吃饭,要不是上厕所需要自已上,傅周烬真怀疑这小孩有可能还想亲力亲为。
比如现在,她不是给他榨果汁、切水果、把一天的药按分量分好,就是给他端茶倒水,亲自喂他吃。
一个星期下来,傅周烬都感觉自已快被她养废了。
“苏挽挽。”
“嗯?”
苏挽挽加快舀粥的动作,“是不是饿了?等会儿哦。”
“过来。”
苏挽挽舀了一碗粥端过去,放到他面前,才冲他一笑:“怎么了?”
傅周烬拍了拍自已大腿。
“上来。”
苏挽挽摇头:“不行,医生说,你现在还在恢复期,不能大动作,会牵扯到伤口。”
出院时,医生确实叮嘱了这句话。
这小孩视医生的话为圣旨,从他们出院到现在,苏挽挽一直都不愿意坐他的大腿,就是怕不小心压到他的伤口。
“苏挽挽,我已经出院一个星期了。”
“那也不行,你的伤……”
傅周烬直接解开衣扣,掀开给她看:“好了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