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尤其咬重了“最后一夜”
这四个字,听着有股邪劲。
王卿呼吸一窒,陆珩大步流星走向床榻,趁着他转身去放床帐的功夫,王卿爬起来,乖巧主动地环住陆珩的腰:“哥哥,我开玩笑的。”
陆珩将里外床帐牢牢压住,掰开王卿的手指,转身轻而易举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卿卿,你长大了,该知道有些话即便是玩笑,说出来也要负责的。”
“我知道。”
王卿顺从地躺在他身下,小指在他掌心轻轻勾画,“我还不是担心你。”
此时床帐四合,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两人用气音交谈,绝不担心被人听到。
王卿知道陆珩这个人最是记仇,而且越记仇越大,她现在要是不好好表现,等回京后,她就不好过了。
陆珩不置可否,但从一边拿来一个枕头,将她的后脑垫起来。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直接躺在被褥上会着凉的。
王卿没顾得上理会他的动作,连忙问:“明天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陆珩暗暗叹气,他发现他夫人对破案的兴趣,似乎远比对他大。
陆珩一边梳理她的黑发,一边道:“来苏州,最重要的事当然是调查朱纨死因。
明日我们要想办法,去朱纨家暗访。”
王卿听出陆珩话语中不对劲的地方:“暗访?”
“对。”
陆珩说,“此行下江南虽然是秘密行动,但我怀疑已经被人知道了。”
王卿听到瞪大眼睛:“你是说锦衣卫内有内鬼?”
“我亲自挑选的人,当然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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