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才不上他的当,怒道“我不选!”
“那就都来一遍。”
陆珩从浴桶中撩起一捧水,水雾裹着红色花瓣从他指间流泻,他手指修长,骨节鲜明,看着干净又有力,平日总握刀的手做这种动作,有一种禁断的风流感。
随着陆珩动作,水轻轻晃动,花瓣沾在她若隐若现的起伏上。
雪肤和鲜红交相辉映,丽色惊人。
陆珩一直盯着那一处,忽然不顾身上的衣服俯身,精准从水下捞住她的纤腰,用力收紧。
王卿惊呼一声,屏风后传来哗啦的破水声,绯红色的花瓣四溅。
屏风上映出一道女子侧影,楚腰纤颈,丰盈窈窕,腰肢被一双手臂禁锢,下弯出一道柔韧的弧度,宛如月坠花折。
水珠从冰莹的肌肤上滑落,王卿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冷,陆珩已然俯身,吻住了那片花瓣。
陆珩肩膀宽阔,手臂有力,环臂时几乎完全将王卿包裹。
她感觉到水珠滚落的凉意和撕扯研磨的温热,她身体细细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等陆珩放开,王卿已经喘息得说不出话。
陆珩将她放回温水中,手指拽住衣领,随意一扯就将扣子崩落。
“我比较喜欢在前面的姿势。
不过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水流激荡,是阻力也是冲力,等陆珩抱着王卿从净房出来,水已经凉了。
而陆珩带她回卧室也不是因为结束,而是换一个地方。
等他终于折腾够了,王卿旧青未愈,又添新的痕迹。
王卿再好的体力都吃不消了,陆珩见她站直都费力,主动请缨帮她沐浴。
王卿哪敢再让他进来,坚决固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