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州翻了翻手里的书,随便放下,问:“怎么想起看这个?你以前不喜欢宋人的书。”
王卿笑了笑,说:“没事干,随便翻翻。”
她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呢,是傅霆州不喜欢。
她在镇远侯府十年,几乎没有自己的爱好。
傅霆州看什么书她就看什么,傅霆州喜欢什么新玩意她就去学,傅霆州就是她全部生活。
如今傅霆州要另娶他人,王卿心里空了一大块,拿书的时候没注意,就拿了这本。
傅霆州盯着王卿的眼睛,也没继续问,而是说:“今年冬天冷,你腿上还痛吗?”
习武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毛病,王卿有一次为了救傅霆州,从马上摔下来,从此腿上就留了毛病,一到阴冷天气小腿就疼。
王卿摇摇头,说:“没事。
这么多年了,早好了。”
傅霆州伸手,习惯性去碰王卿的腿,王卿起身倒茶,顺势躲开了。
傅霆州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不动声色收回来。
他又看了王卿一会,道:“端茶送水这些事哪用你做。
几天不见,和二哥生疏了?”
傅霆州这句话听起来寻常,其实话里有话。
傅霆州长大后,很少自称二哥了,他又不是王卿哥哥,挂在嘴边做什么?他但凡提起旧称,就是不高兴了。
王卿垂下眸子,过了会,说:“哪有。
二哥做事最有章程,我当然信得过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