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伤着,不能活动,不能看书,刚刚醒来又睡不着,她百无聊赖,目光不由落到面前这些丫鬟身上。
灵犀灵鸾想到王卿的怪异之处,都紧绷起来,尤其是灵鸾,脸上表情都僵硬了。
王卿本能察觉出来她们在紧张,她早就觉得奇怪了,干脆问:“你们为什么很忌惮我?”
二哥说了,她七岁就来到陆家,在这里已经住了十年了。
这些丫鬟若是陆家奴婢,为何对她十分陌生,并且隐隐有防备之感?
灵犀灵鸾对视一眼,灵鸾低头,灵犀叹了口气,给王卿行了个万福,说道:“姑娘折煞奴等,奴婢是什么人,哪配对姑娘指手画脚?奴婢是害怕自己伺候的不好。”
王卿问:“因为二哥吗?”
王卿早就发现了,这里所有人都很怕陆珩。
就算如此,陆珩已经走了,为什么她们还是不敢放松?
灵犀听到王卿叫指挥使二哥,内心着实非常复杂。
灵犀牢记着指挥使的话,说:“不敢,是奴等失职,没伺候好姑娘。
姑娘在上香路上遇袭,指挥使大怒,将原来伺候姑娘的丫鬟婆子全部发卖,调了奴等过来。
奴婢生怕伺候不力,所以才频频出错。
请姑娘恕罪。”
语可以违心,表情可以伪装,但是细微处的肌肉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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