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锦衣卫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陆松资质平庸,唯独谨慎,他绝不会把无亲无故的女子带回陆家。
然而陆松已经过世,王卿并不知道这些,她被陆珩的语触动,脑海深处模模糊糊生出些感应来。
她没有在陆珩脸上看到丝毫说谎的迹象,而自己体内悲伤、感恩等情绪也在印证,王卿再无怀疑,马上接受这是自己的二哥:“二哥,那我为什么会失忆?”
陆珩叹了一声,眼中浮现出愧疚,说:“怪我不好。
前段时间因为南城兵马司的事,我和京城勋贵发生些冲突,那些人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竟然在你上香途中设伏。
当日我在南镇抚司,没陪你一起出门,没想到……”
陆珩声音顿住,薄唇轻抿,眼眸深沉,看起来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王卿反过来安慰陆珩,说:“二哥,你不要自责,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他们存心暗算,总会找到机会的。
我这不是没事吗?”
陆珩看着王卿笑了,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越发像一泓酒,悠悠勾人心醉:“是啊,幸好你没事。”
王卿发现她昏迷后,见到的人除了陆珩,就仅有几个婢女。
王卿内心忐忑起来,试探问:“二哥,为什么没见其他人?是不是我给府里添麻烦了?”
京城众人都说陆珩心黑手黑,将来必遭报应。
陆珩知道坊间怎么骂他,他毫无负罪,依然我行我素,逼供构陷随手就来。
他对着王卿扯谎,从头到尾眼睛没有丝毫波动,但此刻听到王卿的话,他这么没心没肺的人都觉得心疼。
她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却本能讨好府邸里的女主人。
傅家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对待她的,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为何会活的这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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