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轻轻笑了一声:“她这失忆,还真是巧。”
“脑子精贵,撞到头后什么症状都有。
何况姑娘这种失忆症并不罕见,医书上记载,从前也有人摔跤撞到后脑,一觉醒来连父母孩子都不认识,还有人摔了一跤,思维成了幼儿。
这位姑娘不吵不闹,只是忘却前尘往事,算是好的了。”
陆珩指尖点着扶手,若有所思道:“是啊,如果真忘了,也是好事。”
郎中低头看地,不去探究陆珩的表情。
陆珩想了一会,问:“这种失忆状况会持续多久,有什么解法吗?”
“这……”
郎中露出为难之色,“脑子里面的事,谁也说不准。
兴许姑娘后脑的淤血散了就恢复了,兴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恢复。”
陆珩默然片刻,忽然笑了声。
郎中被这一声笑激起浑身鸡皮疙瘩,陆珩却挥挥手,声音从容,听不出丝毫情绪:“下去开药吧。”
郎中摸不准陆珩的心意,壮着胆子问:“姑娘病情严重,不知道指挥使要什么药?”
陆珩身体缓慢后仰,单臂靠在圈椅上,含笑看向郎中:“调养的药。”
郎中明白,这位姑娘的病不需要治了,开些固本培元的补药就够了。
郎中拱手,马上有陆府的下人过来,领着郎中往另一条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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