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也是眼神一凝,说道:“可生,我们学医的一切都要讲究科学,中邪什么的说法乃是江湖术士的庸医用来搪塞自己学艺不精的借口罢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可生肥胖的身子玩玩全全压在椅子上,像一坨小肉山一般,他淡淡说道:“方诚的身体周围那薄薄的黑雾,以及那难闻的气味,高达六十度的体温,与我在一本《鬼医杂术》上描述的病情有些相似,他染了一种毒,书中没有详细解释,他身上的黑雾就是邪气,所以我说他中邪了,并不是信口雌黄。”
众人听得陈可生说得有模有样,又名声在外,一时间各个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那当如何治疗?”
方老急切问道,这关乎自己儿子的性命,他如何能不急?
谁知道到,陈可生摇了摇头,叹道:“《鬼医杂谈》中虽有记载此种病症,却并无说到治疗之法,我也无可奈何,只是现在可以确保的是,方诚并没有完全死亡,我们还有机会。”
“连你都没有办法,我儿子还能有谁能来救?哎,老来丧子,老来丧子啊。”
方老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憔悴。
“我来试试!”
秦漠站起身来,举起右手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秦漠?他是秦漠!
那个性侵幼女的人渣!”
“秦漠?治好了市长公子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