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翘看着秦漠吃西餐手忙脚乱的样子，微微一笑道：“秦漠，看过来，我教你。”

秦漠闻，目光看向林翘，她真的好美，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清泉里最纯净的石子，人间里遗落凡尘的精灵，只见林翘很自然而然地将一片牛肉切下，放入嘴中，细细咀嚼，优雅又赏心悦目，秦漠一时间看得痴了。

“林翘，你懂得好多啊。”

秦漠钦佩道。

“是啊，三年的时间能改变一个人的很多样子，以前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

林翘放下叉子问道。

“以前。”

秦漠一时间有些语塞，因为对于林翘来说只有短短的三年，但是对于秦漠来说，他已经经历了上千年，从一个默默无闻任人欺凌的少年，成长为一个强大到任何敌人看到他都会颤栗，不敢与之匹敌的一方霸主。

千古界，是一个弱肉强食，实力至上的世界，歧视你就是歧视你，说你是废物，你没有实力，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尊严，都是靠着自己拼死拼活的努力换来的。

秦漠已经被这千年的时光侵蚀到足以淡忘凡尘间只有短短几载的日子，所以当林翘问出，“以前我在你的心中是什么样子的？”

秦漠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只好默默的说一句：“忘记了。”

林翘清凉的眸子从满是希冀，继而变得有些落寞，她用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笑道：“你以前最喜欢用手点我的鼻子，你说我的鼻子很可爱，你忘啦？”

秦漠没有说话，因为他真的记不起和林翘在一起的时光了，就算他怎么努力地去回忆，脑海中填满的全是叶心的样子，第一次捡起叶心，她还是一块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寒冰石，然后是叶心第一次发出声音，化为人形之后惊为天，与敌人作战时候的同进同退，遇到危难时候的生死相依……

“对不起，太久了，记不清了。”

秦漠如实地回答道。

林翘眸子从落寞变成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