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一直往西开,我暗暗记住这个细节。
随后,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子突然改道,从通往省城的国道上转下,开进
了那片山平房里。
四个人全都下车后,昆哥让我和山子抽根烟,休息一会儿,他自己则领着我
母亲走了。
我问山子,昆哥这是要把我妈妈领去哪儿。
山子摆摆手,说不用担心,昆哥只是去会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谁?为什么要带我妈妈去?山子的话只能让我更加担心半晌,
已经抽完了第三根烟,山子瞧我还一副紧张模样,便不耐烦地说:「哎呀,你怕
个啥子嘛?!
走,不信我带你去瞧瞧!
」
之后,山子便把我领到一个巷子口,我探头往里一看:妈妈果然就在里面,
她双手扶着水泥墙,袒胸露乳地站在一块木头桉板旁边,妈妈的肉色连裤袜和丁
字裤卷在一起,被拉到了她小腿肚子上;与此同时,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身板像
座铁塔似的,矗立在我妈妈屁股后面,他裤子也脱到半截,正一脸兴奋地用后入
式**弄着我妈妈的骚逼。
山子指了指那个胖男人,说这人是当地的一个屠户,但按辈分来排,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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