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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支持正版!他实在有做戏的天赋,不过生活里十分会演戏的人,大都不会去做演员。
钟汀习惯了他的套路,遇到他这般,已经不太脸红了。
忘了是哪个海派女作家说过,一个善于脸红的女子并不是因为正经,也许她的心里更加迫切需要。
她第一次看见这句话时,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当时没什么感觉,过后却在心里长出一个疙瘩,处处提醒着她,也不算疼,就是十分的膈应。
“钟汀的清蒸鱼做得很不错,你尝尝。”
陈渔一边说话一边专心致志地搛鱼刺,头并不抬。
他说这话实在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
这顿饭吃得十分之安静。
吃完饭,她把陈渔送到门口,他突然回过头来说,“你不是还有书要拿给我吗?”
钟汀又转过头去取来一个牛皮纸袋子给他,书就放在袋子里。
“谢了。”
他十分潇洒地同她再见。
关上门,回头路肖维正盯着茶几上的水晶瓶。
她把玻璃瓶里的百合花取出来放在塑料袋里,系上死结,倒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