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活得还真是可怜哪!原来你是见到我,就感觉到不舒服,不顺眼哪,怪不得你平时正眼都不瞧我一下,见了我躲得远远的!”兰芝显得身心很疲惫,悲哀的站起来,拎起水瓶,给大友杯子里加了点开水。
“不是啦!你是我姑姑,对长辈总要尊敬啊!”大友红着脸笑着说。
“我辈份上是你姑姑,可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姓张,是过继到何家来的!就算我姓何,跟你也是撩八棍了也打不着,沾不上!”兰芝说着,声音有点哽咽,眼圈有点红:“我做姑娘时,何队一”天到晚缠着我,可我的心里只掂念着你,结婚前我跟爸还提过无数次,就想嫁给你!可是我爸死活就是不同意,说‘女大五,赛老母’,又是同宗,乱伦!当初如果爸能同意,说不准我们可就是一对幸福的鸳鸯鸟了,没想到你这么不了解我,枉费了我一片苦心!你还骂庆功是混蛋,你才是十足的混蛋!我的心可是火热的,不信你摸摸!”
兰芝说着,坐到了大友的身边,抓起大友粗大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微眯着笑眼,盯着大友。女人优雅柔软的身体、丰满挺拔的乳房都是大友心中的挚爱,尤其是性感丰满的女人乳房,他也只是偷窥过秀枝的,可从来没亲手抚摸过,现在手放在兰芝的乳房上,他有点腼腆有点紧张,更有点不过瘾,因为还隔着层外衣。兰芝也善解人意,轻轻掀开衣裳,慢慢将大友的手引到自己乳头上。这太舒服了,大友也是第一次与女人有如此的肌肤接触,他忘情的闭上眼睛,用手感受着兰芝的饱满乳房,时而用力,时而轻触,软硬适中,弹性良好。兰芝也是微张着嘴,轻轻的吐着气,尽情的享受着爱抚,舒服至极,她的手伸进了大友的裤档,将大友的命根从裤衩里拽了出来,不停的上下搓揉着,不住赞叹说:“乖乖,你身材五大三粗,家伙也这么大、这么硬,可爱死了!”
二人正你欢我爱,性情交融的难舍难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晨光的喊叫声,接着又听到‘嗵’的一下重重的倒地声:“兰芝,快来给我开门!”
“门没关!”兰芝慌忙丢下大友站了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快步走到门外,扶起跌到在地上的晨光,“酒就那么好喝吗?咋天天都喝成这个样子,还好,还记得咱家住在哪,没摸错门!下次啊,说不准会摸错门,还会上错床!快来大友,帮个忙!”
听到兰芝的喊声,大友也跑到门外,帮着兰芝从地上把晨光扶起来,挽着晨光的胳膊把他送到里屋,意犹未尽的看了眼兰芝,急切的说:“你们忙着,我先走了!”
“想不到兰芝还这么骚,想不到兰芝的乳房是那么的柔软,想不到自己的命根被兰芝揉搓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大友出了兰芝家的门,生怕碰到熟人,一口气跑到村圩外的大槐树下,还在想着刚才的那难忘一幕,还真希望时间能停留在那一刻不动,把兰芝骑在身下,那还不快活死人!晨光这人还真是可恨,不能成人之美,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那个时候回来,搅黄了好事!好在时间多的是,天天在一块,那天抽个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兰芝搂在怀里,开开荤,享受享受云雨之欢!
“救命啊!牛二杀人啦!”大友正在胡思乱想着好事,隐隐约约听见喊叫声,虽然很弱但听得很清楚,大友警觉的西周看了看,忽然发现知青组有亮光,可能是秀枝出事了,他飞快的朝知青组跑过去,到了门口见院门开着,就冲进了院子,到了厨房摸了把菜刀拿在手里,就快步进了里屋,进了屋大友就看见了不堪入目的场景,牛二正爬在赤身裸体的秀枝身上,秀枝不停的在挣扎反抗着,大友放下菜刀,走到牛二身后,象拎小鸡似的,抓着牛二的头发就把他拉了下来,也不由牛二分说,照他脸就是狠狠的一耳光,牛二还没有回过神来,‘啪’又重重的挨了又一巴掌。
“你这混蛋,这事也敢干!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啊!”大友说着又扬起巴掌,牛二见势不妙,提着裤子死命挣脱了出来,夺门逃了出去。
“你这混蛋,我看你往哪儿跑!”大友追到院外,牛二早已无影无踪。
大友又回到屋里,屋里的情景让他不知如何处理为好,秀枝披头散发,光着身子,双手抱腿,头深埋在双腿间,萎缩在床角。大友手足无措,急得二手搓来揉去,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招来,不知说什么、做什么好,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想了又想,大友还走到床边坐下,脱掉上身的褂子,轻轻披在秀枝的身上,直通通的说了句:“秀枝妹子,没事吧?”
秀枝仍轻轻地在哽咽,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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