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安的确有些年轻气盛,但老爷子最疼这个孙儿,绝没有可能因为外人一句话就换掉继承人。
但没想到,余老却冷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住口!孽障!”
他冷冷看向余晨安,眼神再不复之前的慈爱:“神医说得没错,之前就是我太过溺爱你,才让你变成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余家要是真的交到你手里,说不定真要完蛋了,你出去吧,之后我死了,该属于你的遗产不会少,家族产业你就别再肖想了。”
那声音虚弱却坚决,一时间,病房安静得针落可闻。
余晨安更是感觉天都塌了!
“爷爷!您怎么能听她的!”
他又慌又怒,气得嗓子都破了音道:“我可是您的亲孙子,她不过是救了您的命,凭什么替余家作决定?!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之前惯着你,让你连神医都敢得罪,才是糊涂。”
余老眼神冰冷,他是知道“药生尘”不单单只是医术高超,背后的势力似乎也不容小觑。
看晨安这个态度,就知道他把神医得罪得不轻。
人家没有追究,只是要换个继承人,已经算十分大度了。
他挥了挥手,冷声吩咐保镖直接将人带下去。
余晨安气急败坏:“你们这群饭桶疯了!我可是余家的小少爷,你们敢拖我,等下我要让你们全部滚蛋!”
“爷爷!你会后悔的!药生尘,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
保镖们最是会看人眼色,压根没给他破口大骂的机会,直接捂住他的嘴粗暴将人拖走。
病房里,一群余家人噤若寒蝉,终于意识到老爷子有多看重这位年轻神医,都在心里暗暗盘算该怎么拉拢。
江舒奕却没想久留,既然事情解决,她也该走了。
但没想到刚起身道别,余老却焦急道:“等等,神医,我想跟您单独聊聊,只耽误您一会时间,可以吗?”
江舒奕有些意外,但看着老人虚弱的模样,还是点了头。
余家人更是莫名,却也不能质疑老人的决定,纷纷起身离开。
确定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余老忽然郑重向江舒奕行了一礼:“我老头子有一事相求,也是我毕生所求,神医能不能再帮我治好一个人?”
这么严重?
江舒奕有些狐疑,要只是治病,她也可以考虑,可是为什么要让余家人都出去?
她迟疑道:“对方的病很棘手么?还是。。。。。。”
“是王储殿下的头痛症。”
余老郑重开口:“神医应该知道,我之前也是宫廷医生,王储殿下生病,一开始就是由我负责的,但我想尽办法都无法彻底根治,这些年只能看着殿下被病痛折磨。。。。。。”
“原本我想留着那个[人情]让您救王储,没想到我的身体这样不争气,现在也只能厚着脸皮,请求您帮帮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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