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竟敢如此欺我!!!”
他一把展开手中的诏书看了起来,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私通楚地,出卖军情,意图谋反!!!
说他跟王严超有勾结他不否认,这些大逆不道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王严超已死,一旦刘会等人被押送到洛阳,证实了他跟王严超的关系......
那他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肯定也说不清了!
“黑袍和你派去的人有消息了吗?”杜重威强忍着心中怒火,沉声问道。
“还...还没有......”廖礼此时更慌,两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废物!!你......”杜重威刚要发作,大帐外突然又传来一道声音。
“报!”
一名亲兵快步入帐,手中托着两支刚刚从鸽子腿上取下的信筒。
“杜帅,复州边境传回的加急信鸽!”
看着亲兵手中的两封密信,杜重威精神顿时一振。
廖礼也是眼睛一亮,连忙起身上前接过信筒,递到了杜重威面前。
杜重威也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其中一张。
廖礼则是打开了另一张。
两张字条上的字迹不同,但内容却几乎一模一样。
“伏牛山设伏,大获全胜,刘会、张从威等人证皆被当场射杀,证据付之一炬!”这是孙成送回的消息,密信一角有特殊的记号,廖礼一眼就认出来了。
“主公!”他连忙将自己手中的密信递向杜重威。
“好!好!好!”相互对照了两封密信上的内容后,杜重威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些,脸上露出了笑容。
“黑袍没有让我失望!孙成也是好样的!”
“恭喜杜帅,大患已除!”廖礼凑上前来,脸上同样是喜色。
他拱手道贺,“陆安年千算万算,也想不到我们会提前预料到他的动作,且如此果决半路截杀!如今人证物证俱毁,洛阳那边就算想构陷您,也拿不出半点实证了!”
“哼,陆安年那个黄口小儿,以为凭着一点小聪明就能跟本帅斗?”杜重威冷笑一声,心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此刻,他的心中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惶恐。
就算入京又如何?
毕竟,证据已毁。
回到洛阳,凭着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和三寸不烂之舌,未必不能扭转乾坤。
甚至,可以借此机会,反咬陆安年和周德正一口,称他们恶意构陷。
想到这里,杜重威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廖礼,吩咐道:“廖礼,大营的防务,就暂时交由你和几位将军共同掌管。我离开期间,务必严守营地,不可出任何差错!”
“是,杜帅!”
廖礼躬身应道,眼神中却依旧带着担忧。
他总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杜帅一旦入了洛阳,那结果如何,就完全不可控了。
可此刻,圣旨在前,他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毕竟,洛阳那位还没有彻底翻脸,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也不可能直接劝杜重威起兵造反......
“陆安年,这次我定要你好看!”
杜重威此时却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将复州的老底彻底掀开,让陛下看看到底谁才是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