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兰僵在原地。
她看向贺南川:“贺总你们家保姆。。。。。。经常做饭吗?”
“嗯,她做饭好吃。”贺南川睁眼说瞎话,“我的衣食住行都是他负责的。”
闻,乔心剧烈咳嗽两下,下意识扭了一下小腰。
昨晚的疼痛还没有消散呢,疼的她“嘶”了一声。
贺南川注意到了,他抬手,当着易兰的面,在底下给她揉了两下药,男人面上正经。还在和易兰攀谈,不过谈的都是工作的事,大掌却不安分,往上挪移。
直到乔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小保姆,你叫什么叫?”易兰实在忍不住发脾气了,“你从刚才起就一副发春的样子。勾引谁呢!贺总这样冰清玉洁怎么能被你毁掉呢!”
“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觊觎不该觊觎的男人!”
乔心吸了吸鼻子。
“易小姐,我没有,你别生气,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还跑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想混工伤讹钱吗?”
乔心傻眼,这女人脑子缺根筋是吧,这种傻叉话都能说得出来,她真后悔,应该多骂两句的。
贺南川看了一眼收起爪子的乔心,说句实话,他就没见过对方这么怂过。
乔心什么时候给过别人面子,从来都是上手就两个嘴巴子的。
“讹钱?她不缺钱。”贺南川抬手,摁住了乔心的小腰。
“我还不至于没脸没皮,会让她靠这点钱过日子。”
易兰一怔。
她不解的看向贺南川。
“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的?”
“你别不识抬举,这种人怎么照顾好你和孩子?”
“不劳外人费心。”乔心开口:“易小姐还是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吧,不多管闲事才能长命百岁啊。”
“你,你才是外人!”易兰站起身:“川哥哥,你就忍心让一个小保姆羞辱我,骑在我的头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保姆?”贺南川拧眉:“她是贺太太。”
“我女儿的母亲。”
乔心心口顿时扑通乱跳,他就这样承认了?丫的不是一起抚养孩子吗?什么时候变成贺太太了?
她脑袋有点发晕,再看易兰,难不成贺南川在利用她挡桃花?
别说,这个易兰确实挺任性的要是给她闺女当后妈,月芽儿一定会被她欺负成小哭包。
想到这点,她闷着脸说:“易小姐,他解释过了,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保姆吗?”
“呵,骗人。”易兰沉声,“哪有被挡在公司门口的贺太太,川哥哥,你是喝醉酒说胡话了吗?我第一次见她,她被前台驱赶,还是我可怜带她上去的,没想到她竟然骗我!”
贺南川拧眉:“什么时候的事?你被拦在外面了?”
说起这件事,乔心吸了吸鼻子,明显委屈的不像话。
都是贺南川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至于吃这种苦受这种罪。
她什么时候被这样羞辱过?
“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做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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