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看了她好几眼，要是你讨厌她，根本不可能和她吃饭的，更不可能让她做副驾驶。”

乔心自认为和了解贺南川，然而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挺活泼的，笑起来跟你以前挺像。”

空气开始安静。

乔心西门口阵阵发寒。

对啊，贺南川得每句话都在提醒她，以前的自己，那些丑陋的事实，还有青春无法磨灭的痛苦和伤痕。

她低垂着眸，想将红红的眼眶彻底藏下去。

就听贺南川又说：“为了芽儿，在外人面前，我会给你应该有的体面。”

是为了孩子。。。。。。

乔心闭眼。

“嗯。。。。。。”

夜里，她对着镜子发呆，身上的吻痕还没有消失，腰上的淤青慢慢淡化了一点。

乔心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软肉，只要是好摸的地方，贺南川都会特别爱不释手，那嘴巴，就跟自动导航了一样，从上到下，咬的又深又疼。

啧，狼崽子，吃了不认账。

“芽儿要爸爸妈妈一起睡！”门外，月芽儿叉着小腰面前的老父亲满脸头疼：“芽儿，谁告诉你的，爸爸妈妈一定要在一起睡？”

“是二蛋说的，他说他们爸爸妈妈都是一起睡的。”

二蛋是芽儿在学校的朋友，贺南川调查过，一个蠢崽子，欺负不到他女儿的头上，没曾想那样半大的崽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他闷着小脸，提醒芽儿：“芽儿，不是所有人的话都能听的，爸爸妈妈不一定要睡在一起。”

“你撒谎！”月芽儿眼眶微红：“坏爸爸，我讨厌你。”

这话让老父亲的心都碎了。

一向不喜欢妥协的贺南川低叹一声，然后敲响了客房的门。

乔心一身丝绸的白色睡衣，可以露出身上的痕迹，贺南川瞧了一眼匆匆移开视线。

“妈妈，你被蚊子咬了吗？”

乔心扯了扯唇角：“对，夏季蚊子多，妈妈被咬了好多包。”

她朝着贺南川挤眼色。

怎么把芽儿带过来了？贺南川低叹。

她自己要来的。

两人就这样交流了一下，然后齐齐对着月芽儿露出小脸。

“爸爸妈妈要把芽儿围在中间，一个睡在左边，一个睡在右边，这样才对！”小崽子扭来扭曲，撅着腚在那安排位置。

乔心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小脸：“芽儿，怎么突然想和我们一起睡了？”

月芽儿吸了吸鼻子：“因为只有这样。芽儿才能感觉到幸福。”

“芽儿不想孤零零待在医院了，很难受，很害怕。”

贺南川暗下眸子，他看向女儿的眼神多了很多愧疚。

尤其是这缺席的六年，他应该怎么补偿才好？

“爸爸，你要亲芽儿，然后再给妈妈一个晚安吻。”

这时，芽儿的话打破他的思绪，他顿时一怔，看向乔心。

乔心将头缩进被子里。

昨晚都亲肿了，为什么她还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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