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章海燕开始抹眼泪，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当然让人动容，只可惜，知道了实情的乔心只会觉得她活该。

“章女士，他是疯，可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乔心轻笑一声。

“午夜梦回，你会不会想到那位女学生来索你的命啊？”

章海燕吓得一个哆嗦。

她声音颤抖：“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女学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章海燕没有上帝视角，换句话说，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乔心这一号人物。

因为当年她要解决的只是贺海的一些旧情人而已，包括那些不识抬举的女学生。

其中跳楼的就有两个。

一个是高中生，一个是女大学生。

她一点都不心虚，毕竟钱能买来一切，只是乔心提起，她还是会发慌，背脊发汗。

“我知道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你在心虚，在害怕，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够了！”章海燕尖叫一声：“南川早年就看到精神病医生了，他有很强的抑郁症和郁躁症，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你只要答应救我，我就帮你摆脱贺南川！”

这样的交易，乔心笑的直不起腰。

“天呐，你在跟我做交易？是想让我求贺南川救你对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能被关，已经是贺南川对你最大的宽容了，要是我的话，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浓郁的恨意即便是隔着手机，就可能飘进去的那种。

“你，你凭什么恨我？等我出来后，你要什么没有，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吞并南新科技，到时候你一半我一半，不是更好吗？”

“乔心，男人是用来做垫脚石的，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乔心自嘲一笑。

她差点忘记说了，所以那些人觉得她自私自利，乔心也觉得没什么，他们说的一点都没有过错，她就是这样的了。

但唯独对于章海燕，她半点怜悯和同情都没有。

“你们当初逼死顾柿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呢？”

章海燕的手机掉落在地，她瘫软在地上。

顾柿柿，那个死掉的女孩之一，是因为贺海强迫所求无门，又因为身家背景薄弱，最终被逼死的人。

那天还在下着大雨，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几乎能把窗户给完全盖住，而屋里，顾柿柿看向眼前打扮华丽的贵妇人，开口说：“我不要你给的任何钱，我就要告他。”

“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你有弟弟，你家里条件不好，你没人疼没人爱，只要给他们一点钱，他们自然会照着我说的做。”

“10万块还不够吗？你还要多少？”

顾柿柿浑身一僵。

“是不是我们这种底层的人，永远都斗不了你们这群恶魔？”

“恶魔会给你钱吗？难不成你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你想明白点，你出去卖第一次，谁能给你这个价格？拿了钱好商量，我们贺总看上你，这是你的福气！”

章海燕许是看她倔强，压低声音说：“陪一个老男人两个月而已，他玩腻了会放过你的，还有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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