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而是不可以。
一字之差,天囊之别。
贺南川眯了眯眸子,他严重怀疑,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乔心瞪了他一眼:“你爸爸不一样!”
她承认,贺南川的母亲,是她在所有人里面算计的,唯一一个例外,她没有想到那个看似很和善的女人,到最后选择这种方式离开人世。
她还有点良心,其实在对方死之后,她是偷偷拜祭过的,还带着月芽儿去过,只不过这些贺南川都不知道。
贺南川还想开口,乔心直接打断,“你自己查就是了!”
反正他爸不是个好东西,他自己心里都心知肚明!
贺南川暗下眸子。
怀里的月芽儿有要醒的趋势,她揉了揉捏松的眸子,在贺南川怀里软软蹭了蹭,嘟囔说:“妈妈,芽儿饿了。”
乔心立马将女儿从他怀里拉出来。
贺南川拧眉。
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种贪恋的错觉。
这个孩子,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你好好考虑一下。”乔心抱着女儿急忙走了,生怕再留一秒。
只是在安顿好月芽儿之后,乔心瞬间翻脸。
“还真是难缠,这个贺南川,明显是故意的。”
他就是恰准了她必须答应,卑鄙无耻!
可仔细一想,她当初也好不到哪里去。
乔心皱了皱鼻子,这时她瞥见一个身影,意外的很是眼熟。
苏泽时,他来医院做什么?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年轻的女人,不是温媛。
女人依偎在苏泽时的身边,笑了笑说:“泽时,麻烦你陪我来做体检了,你对我这么上心,我会在我爸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
那个女人瞧着也面熟,她肯定在某个酒会上见到过。
她立马打电话去查。
果然很快查到一丝端倪。
“你说那个姑娘?”孟宇斯调侃的话从手机里冒出,“那是黄家的千金,人家爸爸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那是整个京市最有权的男人之一,这个苏泽时还是挺有本事的,外面养着一个,还能勾搭这么一位正主儿。”
“你的意思是,那位黄小姐不知道温媛的存在,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苏泽时的?”
“当然,否则人家白富美凭什么眼瞎了看上呀,估计要是黄家那位知道了,温媛和苏泽时,一个都跑不掉,你等着看吧。”
这可是个大把柄。
乔心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对了,帮我再查查贺南川的小姨,那个女人,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查这些做什么?”孟宇斯拧眉:“你要到骨髓了吗?需不需要我亲自出马,帮你做了贺南川?”
“不用,我。。。。。。”
乔心欲又止。
她现在还在给贺南川当牛做马呢,说不定还得报个厨艺班,提升一下厨艺,想想就有些憋屈,这一切都是因为贺南川!
“你不用管,总之,贺南川答应捐骨髓了,万无一失。”
孟宇斯笑了。
“他会乖乖给你捐骨髓,心,你不要被骗了,万一他故意哄着你呢,你可得想清楚,被他利用了可不好。”
“万一害死了月芽儿,可就得不偿失。”
乔心猛的沉下面色。
孟宇斯说的确实有道理,她赌不起,也没办法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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