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只有让自己活下去,那就是对的,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走到哪都要做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受人欺侮,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活着,就要大把的花钱,大把的女人陪着,兄弟,这样的日子,哪怕是过上一天,可要比被人打骂着过上一辈子要强得多。”
“三哥,你说得倒是在理,可犯法的事,我们没胆子干!”
纪天宇再次强调着自己的底线。
“犯法?你姐被欺侮了,坏得被法律严惩了吗?你姐没了,为她申张正义了吗?你们兄弟二人,杀了那个人,不也一样没被法律惩罚吗?”
阿三扔出了这一记重磅炸弹。
阿三的这话一出口,坐在车后座的兄弟两个,如被雷亟了一般,怔怔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说什么胡话,我们什么时候杀人了?”
这一次,敖远不再沉默。
“我去了你们老家,在那里,我听到了这样的说法。
并且死者的家属也认为是你们兄弟杀死了那人。”
阿三说出自己的推断。
“胡说!如果真是我们杀了那人,警察早就开始抓我们了,怎么还会让我们在外面逍遥?”
纪天宇驳斥着阿三。
“兄弟,一个人杀没杀过人,我看得准着呢,从我初一见你们时,当然,尤其是在你们发飙时,我更能肯定,你们的手上有人命!”
阿三肯定的说道。
在听了阿三的话之后,敖远暴然发难。
一双手宝兴的卡在了阿三的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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