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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轰隆隆的摩托,取下头盔的托马斯?哈特长出口气,下车后有些烦闷的踹了一脚这老旧的,才向租赁的公寓走去。
“托马斯?”
才进了楼下的大门,一个声音就传进了耳朵,“我要提醒你,还有几天就要缴房租了,你最好连同上个月欠下的50美元一起补上,否则我只能叫警察了!”
楼道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妇女站在那里神色不善的看着他说道,虽然她有一张圆脸,看起来很富态很温和,但辞却颇为刻薄。
“我,雷吉扎莫太太,我马上就能赚到一笔钱了,只要拿到手我就会第一交给你。”
尽管心里腾的生出一股怒气,但一想到《洛杉矶时报》主编鲁弗洛对说的话,哈特还是按捺了下来低声下气的回答道。
“你最好说到做到。”
白人妇女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下他,大概是觉得他和平时的反应有些不一样,但她并没有想太多,皱起眉头,一丝厌恶的神色从脸上闪过后,随即咚咚咚的回了的房屋。
该死的!
哈特捏了捏拳头,刻薄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但刻薄到这个这种程度的还是有一次。
就像欠房租,他依然在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欠过,但别的房东最多的容许他欠了四个月——当然,他都及时补上了的。
但这个虽然才三十多岁,却将金钱看得极重。
上个月几乎是再三祈求之下,掏空了他身上每一个美分,实在没钱了,才勉强同意他欠了50美元。
如果不是在上一家经常性的欠房租,尽管每次都有补齐,但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那位善良的房东,否则他又会搬到这种更加破旧的地方来。
一定要做成这笔交易,一定要!
哈特在心中对这么说道。
这是上帝的旨意,他完全没有想到不过是因为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