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只是听听前半截。”

阿德里安说着就再次倒带和播放，艾薇儿没有阻止他。

歌声很快响了起来，因为最开始刺激还不够，所以很正常也很一般，但是很快就带上了颤音。

很微弱，不仔细听可能还听不出来，但是偏偏让人无法忽略，这是一种只能意会不可传的感觉，尤其是到了后面颤音开始变明显后，结合歌词充分给人一种因为了而气愤得难以自持的感觉——当然。

在更后面那些的断断续续的录音出来之前，阿德里安就停止了播放。

艾薇儿的脸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几乎和之前从录音室里间出来的时候没两样，平心而论，这段演唱还是很有味道的，但因为之前的事情，她即使在听这段还算很正常的演唱时，依然仿佛能听到阿德里安从后面撞击的声音。

下面也隐隐有了感觉，似乎那个大还在里面，让她忍不住摩擦了下双腿。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蠢货！

我居然会天真的一个满口谎的花花！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大白痴！”

她再次卷起腿，抱着膝盖埋首进去，用带着哭腔的自怨自艾的语气叫道。

她的确有些后悔，不过更多的却是迷惑。

为会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他那过分的要求？因为……那个叫莉顿的姑娘蜷缩在他怀里哭泣？还是……克里斯蒂娜在说到“他发掘了我”

时眼中所流露出来的眷恋，又或者……布兰妮口中的主人？

“是的，他是我的主人，他是我的一切，他叫我做我就做！

我是完全属于他的！”

那天布兰妮在不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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