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伸出双臂结结实实的伸了个懒腰,又用力的深呼吸了一次,可紧跟着还是打了个哈欠。
他是昨天抵达悉尼的,洛杉矶到悉尼是世界上最长的几条直飞航线之一,中途至少要飞6个时区加一条换日线。
如此长的飞行,仅凭24个小时是调整不的,所以他一直都有些不适应感,再加上还要应付坎皮恩等人,即使阿德里安以精力充沛著称,依然难免感到了一丝丝疲劳。
坦率的说,他其实不太喜欢女性导演,尤其是拍文艺类型电影的女性导演。
这倒不是说他有性别歧视,只是们在执导的时候总是掺杂了太多的感性,这种如果用得恰到好处的话会非常吸引人,可一旦过度就会显得很矫情很别扭。
在阿德里安看来,一个女导演如果真得想要锻炼的能力的话,不如去多执导两部动作电影,把握好了理性与感性的平衡再说。
莱妮?里芬斯塔尔虽然为纳粹拍了不少电影,但对这种平衡的把握不是现在这些女性导演可以比拟的。
虽说如此,现在还是有许多人喜欢这种矫情的风格,他们认为这才是女性导演应有的风格。
好吧,这和阿德里安并无关系,只要《钢琴课》能在他的记录中添上一笔,他才不管矫情不矫情。
这么算下来,《钢琴课》可以首先安排上映,获得威尼斯金狮奖也是个宣传噱头。
阿德里安看着影影绰绰的高楼大厦在心里盘算着。
这时旁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高挑而曼妙的身影随即走到了阳台上,双手撑在台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随即阳台上还有别人,小小的吃了一惊后露出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没人。”
女郎微笑着说道,她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牛仔长裤以及高跟长筒皮靴,五官棱角分明却又带着一种女性才有的柔和感,室内的光线透射出来打在脸蛋上,明暗分明,让她那对淡蓝的眸子特别有美感。
她算不上有多漂亮,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刚好这时海风吹来,她伸手拂过被吹起来的发丝,显得很有味道。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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