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区几家老企业半死不活。”
“化工园区八百多亩土地大部分闲置,干部队伍中懂经济的人屈指可数。”
“老百姓对市里的工作不抱任何期待。”
“那时候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gdp排名第五的报告,心里想的是这个城市的底子到底在哪儿。”
“今天再看,底子找到了,路子走对了,人也跟上了。”
“化工园区的闲置资产盘活项目被评为了全省示范,华翔精细化工投产之后带动了两家配套企业落地,经开区的产业链合作网络从五家企业扩展到了十四家。”
“这些变化不是靠哪一个人做出来的,是靠大家一步步走出来的。”
他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秦天毅坐在高育良旁边,安静地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没有说话。
他知道高育良这番话不只是在做总结,也是在用一种不需要说的方式。
把吕州市的接力棒交到他手里。
孙荣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了几年实践之后才会有的笃定。
“高书记刚才说的变化我感受很深。”
“三年前我刚分管工业的时候,每天面对的都是企业的诉苦和抱怨,订单不足、资金困难、环保压力,每一条线都在往下走。”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去企业走访的时候,听到的是订单排到了明年、正在考虑扩产、工人不够用。”
“这种变化是根本性的。”
王志明也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在会议桌两侧扫过,语气带着一种组织系统特有的审慎。
“我补充一点关于干部队伍的变化。”
“两年前吕州市的干部队伍中,懂经济、懂产业、懂市场的同志确实不多。”
“通过这几年的实践锻炼,一批年轻干部正在成长起来。”
“杨磊同志从市发改委调到市政府办公室之后,在化工园区项目的协调和经开区企业扩展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李娟同志在招商方面的能力也得到了验证。”
“这些变化说明我们的人才梯队建设是有成效的。”
王庆国也开口了,他的语气比王志明更加直接。
“经济数据增长的同时,干部队伍的整体状态也在改善。”
“两年前我去县区调研的时候,很多干部对经济工作一知半解,说话做事没有什么底气。”
“现在不一样了,大家能说出自己分管领域的产业数据,知道怎么跟企业打交道,遇到问题也知道该找谁协调。”
“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是持续实践的结果。”
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每一条线都有具体的分析和建议。
高育良坐在主位上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没有打断。
当最后一位常委发完毕之后。
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会议桌两侧缓缓扫过。
“刚才的讨论很充分。”
“今年的成绩摆在这里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就不再重复了。”
“现在说说第二项议程,明年的工作方向。”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稳住已有的产业基本盘。”
“化工园区的华翔项目已经进入了稳定运行期,两家配套企业也投产了。”
“明年的重点不是继续扩大规模,而是把现有的产能做深做透,让每一条线都能形成自我循环的能力。”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深化经开区产业链合作。”
“十四家企业的网络已经基本成型了,明年的重点是从数量扩张转向质量提升,让企业之间的协作从框架层面落到实质层面。”
“具体怎么落,要有可操作的方案和时间表。”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干部队伍的持续培养。”
“过去几年培养了一批能独当一面的年轻干部,但还不够。”
“明年要继续推进经济工作专题小组的实战训练,让更多的年轻干部在一线岗位上积累经验。”
他放下手,目光在会议桌两侧扫过。
“这三条线,每一条都要有具体的时间节点和责任人。”
他说完之后,目光转向秦天毅。
微微点头,示意他发。
秦天毅坐直了身体,没有急着开口。
他先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目光在会议桌两侧扫过,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同志们,刚才高书记讲的三个方向我完全同意。”
“我想补充一点,关于明年工作重心的调整。”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让这句话的分量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过去两年,吕州市做的主要是从零到一的事。”
“化工园区从闲置土地变成了示范园区,经开区从几家半死不活的企业变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产业链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