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作噩梦了。
他蜷得更小,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在梦中逃避巨大的痛苦。
夏天迷迷糊糊醒过来。
天已经亮起,不过是个阴雨天,雨声淅淅沥沥,身边的人在梦中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最近他想起一些过去的事,大都是大屠杀时的片段,还夹杂着旧日些许快乐的光影,他神经质地想回忆起一切。
夏天靠过去,从后面搂住他。
他亲亲白林的头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面孔半埋在他的发丝里,轻声说道:“小白?”
怀里的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好像在梦里必须拼尽全力,进行最后的抗争。
然后他醒了过来,急促地喘息,夏天能感到他心跳很快,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过夏天的很平稳,和那人的彼此呼应。
“我在呢。”
他说。
白林吸了口气,努力保持自控。
他的确很快平静了下来,除了右手死死抓住夏天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夏天又轻柔地亲吻他的发丝和耳朵,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几……几点了?”
白林说,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