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都带吗?”
小明科夫说。
“有。”
田小罗说,又拿起一大盒存储条,穿着睡衣跳进车里,粗暴地把东西推到后面,重置虚拟屏,准备出发。
地底深处震动的毁灭感再一次涌上来,一直深深藏在灯火通明的上城深处。
雅克夫斯基没有说话。
没打招呼,也没叫停他们,搭个便车。
他早已失去了交流的能力。
当他思考,思想中只有无尽死亡的图像,这毁灭深入骨髓,他无法带着这些东西活下去。
但没关系,他无意识露出一个笑容,她会活下来。
也许以后她会过上值得过的生活,就像她小时候渴望的那样。
那时世界将一片混乱,日子不会好过,但笼子已经碎了,不会有上城,不会有无尽的合同和用以消费的死亡了。
他坐在门外,听着她上车的声音——正在说干掉那些杂种要用什么战术——慢吞吞地抬起手,捡起之前丢掉的终端,戴上,上城无尽毁灭的图像涌来。
他看着这座他出生、成长,又毁灭了他的庞然大物崩溃。
田小罗坐着浮空梭离去,雅克夫斯基并没有用摄像头追踪,只是看那点光在上城的夜色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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