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哆嗦了一下。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东先生肯定花了钱。
在这场上城众神们金钱与性的餐桌游戏上,钱和欲望是抛接的刀子,谁捐了款都能来笼子里和他“玩一会儿”
。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下一秒,那疼痛降临了。
钻进脑壳,揪出灵魂,丢进沸水中,无休无止地烧煮,没有死亡和宁静,是一种永远无法摆脱的疼,一旦经历过,就会永无休止在你灵魂中尖叫。
夏天叫出声来,东先生死死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欣赏极其重要的画面。
夏天有一会儿失去了意识,再次清醒过来时,他仍在刑架上,一身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有蛇给他注射了几支针剂。
“‘战神阁下’,你要明白,”
旁白冷冷说道,“我们让你吃什么,你就吃,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现在,把嘴张开,让‘主人’喂你吃东西。”
夏天瞪着笼子,咬紧牙关。
对方冷笑。
“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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