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哭起来,小声说着“放开”
、“疼”
,那人又笑了,一针清凉些的针剂推进身体,但只像大火中的一小杯水。
“我要尝尝你,夏天,”
那人接着说道,“你要是乖一点让我尝,我就让你好受点,好不好?”
夏天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污浊的白色包裹了他,从皮肤渗进来,他无处可藏。
他感到有人扣住他的下巴,有人亲了他,还把舌头伸进来。
那是个十分下流和血腥的亲吻,那人不断咬破他的舌头,吸吮鲜血。
他试着躲开,可对方好像觉得很有趣,于是他放弃了。
他听到有人说:“老实了?”
“解除禁制试试?”
没人说话,也没人解除禁制。
夏天一动也动不了地躺在床上,任那人“尝”
他,他再次看到了上方的笼顶,他脖子上带了个黑色的颈圈,还有条同样漆黑的铁链,嵌在床头墙壁上,拉得很紧,他感到窒息。
那个吸吮鲜血的人终于松开他,朝旁边一个人说道:“我要吃他的舌头,又甜又滑,不用煮,只要切片,蘸上调料就行。”
他抚摸他的头发,像抚摸一只动物。
“我还要他的直肠和阴茎。”
他说,“顶多三成熟,酱料才是重点,一定要有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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