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着又讨论了几句武器的事——病毒肯定不行,权贵身上都一堆昂贵的疫苗,他们需要的是纯粹的武力——虽然这些人一手遮天,但无所不能的宴会总归在某个地方,也总有扇门,里面的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吧。
而他们这种人任何的一点自由,都是在炮火和毁灭中寻得的。
与此同时,白敬安转上一条岔路,车子向下,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如果能结束的话,”
夏天说,“我要在床上好好睡个一天。”
白敬安看了他一眼。
“我还要买一大堆的蛋奶酥、巧克力和蛋挞,一整天只吃甜点。”
夏天说。
“会结束的。”
白敬安说。
公路上,两栋大厦间的阳光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光影的切割锐利而突兀。
媒体上,所有的新闻都在说冰山大厦崩塌的事。
敬业的记者们把冰山私保的历史翻了个底朝天——上城的媒体就是有这个本事——报道耸人听闻,黑暗猎奇,收视率喜人。
夏天刚打开“天际刀锋”
,就看到主持人兴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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