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打开着,像个雨篷,夏天帮他把毯子拉好,还拿了个靠垫过来。
“那里有只变异老鼠的尸体。”
白敬安说。
“下城逃上来的吧。”
夏天说。
“可惜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比下面还烂。”
白敬安沉默下来,一辆舞会车从前方转角疾驰而过,带来一阵歇斯底里的音乐声,嘶哑的男声叫着“世界就像个烂伤疤”
,年轻人们的尖叫像是痛极的哀嚎。
白敬安盯着自己的手臂,一道旧伤从小臂向内里延伸,似乎是一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变异生物留下的,像是老鼠,也可能不是。
那架轧路机把它的下半身都卷进去了,剩下的一半仍疯狂地想要攻击和吞食。
他伸手触碰伤口,这似乎是最开始时留下的,还有人帮他包扎和上药……他想不起来是谁了,只记得朝谁说“很快会好的”
。
夏天转头看他。
“怎么了?”
夏天说。
“我……想到封装区的事。”
白敬安说,“到了最后,场面很可怕……温度太高,尸体都腐败了,生了……生了好多蛆……看上去很可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说这些,他永远不会准备好说这个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