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车子滑进街道,感觉不到任何震动。
他们的第一站是终场宴会。
直到现在,其他赛场的比赛仍然没有结束。
第三赛场创下了一系列记录——全场的混乱、策划组的无力和低死亡人数。
所有人的目光聚拢过来,杀戮秀从来不乏各项记录,但当看过那样的抗争,看过策划组的无力,似乎看别的什么都差点味道。
这支小组的行为让所有司空见惯的记录、痛苦和反抗有了意义,这意义光芒四射,灼热清晰,让人热血沸腾。
林烈坐定身体,调好摄像头,转头朝夏天问道:“您以前真的是反抗军的重要人物吗?”
“什么?”
夏天说。
“有这么个传闻,您当时在封装区里,是因为的确是反抗军中的一员。”
林烈说,“毕竟当时n区的年轻人和暴动全都有关系。”
周围冷场了一会儿,艾利克说道:“你电影看多了吧?”
“不,电影都是根据现实改编的,我们也有明确证据——”
主持人说,列出了一大堆数据,居然的确挺确凿。
夏天坐直身体,朝他露出一个在下城时惹上麻烦时的专属笑容,格外的好看。
他说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的只是机率。”
作为另一个n区出身的人,艾利克紧张地说,“这是死无对证的事,‘n区的年轻人’都死了。
一个活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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