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和他们讲过一句话,也没自我介绍,像在努力让自己从空气中消失。
看到天堑大公的动作,他拼命摇头,朝旁边躲去,想避开那根致命的手指。
大公带着享受的笑容——他们到底在它基因里加了啥啊——手指死死指着它不放松,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周围静滞了一会儿,一个士兵冲那人叫道:“你,过来。”
对方紧紧闭着眼睛,蜷在角落,一动不动,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
不过士兵对这种不合作显然非常熟悉,一个高个儿卫兵指示牢里的犯人把手伸出来,在栏杆上铐好,然后再进去抓人。
虽然大家都不是专业的狱卒,但大都坐过牢,知道这套流程,所以配合地让他们锁好,接着两个士兵走进牢房,硬把那家伙拖出来。
那人拼命挣扎,疯狂尖叫,完全崩溃了,不断叫着他要投降,让他干什么都行。
感觉有点像从食用兽的笼子里抓出一个来受死。
其他人冷漠地看着这场面,在几人简短的交谈和简洁的眼神中,夏天知道他们都和他不熟,他也不属于任何小队。
而眼下的情况司空见惯,不值得大惊小怪。
孚森铐在夏天旁边,镇定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十六岁青少年狙击手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要哭了。
“他在黑名单上。”
西城安慰他。
“什么?”
对方说。
“他投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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