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终于悲哀地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技巧?
在秦渊面前,特么的提什么技巧啊!
什么助跑蹬墙,什么战术动作,那都是为了弥补人类身体力量不足而发明出来的妥协产物!
可是秦渊呢?
这小子根本就不需要技巧!
当一个人的弹跳力和爆发力强大到可以原地直接跳过两米高墙的时候,那些所谓的花里胡哨的技巧,就完全成了一个笑话!
“这不是人……”
刘虎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哀嚎着,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这根本就不是用技巧能战胜的对手!”
“他特么别说讲不讲究技巧了。”
“他这纯粹就是个数值怪啊!!!”
当所有的属性数值都点到了满级,甚至溢出了人类的极限范围时。
任何复杂的战术动作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摆设。
刘虎终于彻底认命了。
他知道,面对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数值怪,别说是明天的射击和障碍比赛了。
就算是真到了战场上。
这小子也能靠着那离谱的身体素质,硬生生地趟出一条血路来。
接下来的场地踏勘,无论是看三千米武装跑的路线,还是去手榴弹场地观察标尺和壕沟。
整个队伍的气氛都变得十分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秦渊那个慵懒的背影上,眼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可逾越的鸿沟感。
他们知道,这次的全军区遴选赛。
从秦渊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
争夺第一的悬念,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们这群人,顶多也就只能去争一争那个毫无光彩的第二名了。
时间缓缓流逝。
对于这些习惯了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在靶场上挥洒汗水的老兵王们来说。
下午其实才是最难熬的。
坐在教室里听课做卷子,简直比让他们全副武装跑个十公里还要折磨。
但秦渊却显得颇为游刃有余。
那些在别人看来枯燥无味的东西,秦渊就像看1+1=2那么简单。
晚饭过后。
饭口的课外活动时间到了。
对于即将踏上正式赛场的尖子兵们而,上午该练的射击已经摸过底了,下午的理论也熬过去了。
晚饭后的这段自由活动时间,自然就成了所有人查漏补缺,针对自身弱项进行最后突击的黄金时段。
通往宿舍楼的林荫小道上,秦渊双手揣在作训服的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绿化带里随手揪下来的狗尾巴草。
他迈着优哉游哉的步伐,像个吃饱喝足准备去楼下遛鸟的退休大爷。
而在他身后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十分违和的画面。
平时在连队里雷厉风行,吼一嗓子能让新兵抖三抖的陈刚。
此刻那是寸步不离地尾随着秦渊。
陈刚那一双因为常年据枪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局促不安地在裤腿上来回搓动着。
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脸庞上,写满了纠结与迟疑。
有好几次,陈刚都鼓足了勇气快走两步,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秦渊那看似散漫却透着一股无形压迫感的背影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就这样。
他一路走,一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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