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雄的眼珠子瞬间充血,浑身冰凉,发出了犹如发怒雄狮般的震天咆哮:“军医!快特么叫军医!!!快啊!!!”
“救人!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小秦同志!!!”
“秦渊!!!”
“快!担架!”
“医疗组!带上最好的设备!十秒钟之内给老子冲到一号阶梯教室!”
“快快快!!!”
整个地下三百米的绝密基地,瞬间警铃大作!
红色的紧急指示灯在每一条长廊里疯狂闪烁。
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四五名大夏最顶尖的少将级军医,推着装满除颤仪,强心针和急救呼吸机的移动抢救车,犹如一阵狂风般冲进了阶梯教室。
“让开!都让开!保持空气流通!”
主治军医满头大汗,一把扒开秦渊的作训服衣领,手忙脚乱地将各种监测电极片贴在秦渊的胸口。
“快!抬上平车!送一号特级重症监护室!”
在一片兵荒马乱,犹如末日降临般的恐慌中。
秦渊被几名强壮的隐龙队员七手八脚地抬上了平车,一路风驰电掣地朝着医疗区狂奔而去。
而此时。
特级重症监护室外面的长廊里。
气氛压抑,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绝望感。
现场三百多号人,全都死死地堵在抢救室的大门外。
这里面。
有舰船、航空、动力等各个第一研究院的院长,总师。
有大夏最顶尖的核物理和高分子材料院士,还有刚刚装配上钛合金机械双腿的陈老等四位国宝。
三百多名肩扛大夏国运的老人,此刻全都没有了往日里那种高山仰止的从容。
他们眼眶通红,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急救室大门,有几个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声啜泣了起来。
“都是我们害的……都是我们这帮老不死的害的啊!”
陈老那双银白色的机甲腿在走廊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
那沉重的金属脚掌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沉闷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众人的心坎上。
这位七十五岁,在手术台上都不曾皱过一下眉头的硬汉。
此刻却老泪纵横,狠狠地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大腿:“十天十夜啊!”
“小秦同志不眠不休地讲课,又给咱们用针灸调理身体,大半夜的还要去车间给咱们几个老骨头打造机甲……”
“他才二十岁啊!就是个铁打的机器,这么高强度的连轴转,也得把发动机给烧毁了啊!”
“要是小秦同志有个三长两短,老夫我……我也不活了!”
“我直接从这地下三百米撞死在这墙上!”
旁边另外三位换了腿的老院士,也是悔恨交加,懊恼得直拍大腿。
早知道秦渊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这种极限,他们刚才就不该在走廊里像个疯子一样乱跑!
更不该吵着闹着要去什么阶梯教室听课!
如果不是为了追他们这几个不省心的老家伙,秦渊心里的那根弦怎么会突然断掉?!
“老陈,你别转了!转得我心慌!”
苏国雄在走廊的另一头疯狂地来回踱步。
他的军装后背早就被冷汗给湿透了,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苏国雄现在的内心,不仅是绝望,更是一种无法用语形容的恐惧!
秦渊是谁?
那不仅仅是大夏军工的救世主,是能让世界现有所有武器库里面的东西变成破铜烂铁的超级大佬!
更重要的是!
在苏国雄的心里,早就把秦渊当成了自己这辈子认定的,独一无二的孙女婿了啊!
“卧槽他大爷的……我这算哪门子的首长啊!”
苏国雄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我明知道这小子弄出那些图纸耗费了多少心血,我竟然还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这里被这帮老家伙连续压榨了十天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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