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雄依旧站在队伍的核心榜样位置。
在系统的加持下,这老头的体力恢复速度那简直比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还要快。
在烈日之下,老首长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衰朽疲态。
反而在跨立、立正等各项军姿转化中,展现出令人叹服的精准。
脚跟靠拢的啪嗒一声爆响,军靴底和沙砾地面磨出的清脆干脆,腰腹用力收紧、眼神如利剑透靶。
单单那一个看齐转头的甩颈劲头,就绝对经得起全集团军教导大队的苛刻打分。
当然,老将神威不算奇闻。
真正让旁边所有军官和老兵班长头皮发麻,下巴惊掉的,是李猛这帮早晨刚被练到双眼翻白的菜鸟!
队列左后方。
秦渊负手而立,看似悠然自在,目光却比游标卡尺更精确地锁定在所有人的身上。
“李猛!你和个老太太似的干什么呢!”
“王小帅!转体时重心全压在左脚跟和右脚前掌,谁让你晃腰的?给老子直落下去!”
秦渊根本不教那种复杂虚浮的话语,每次开口指导,辞永远只有最朴实直白的物理纠正。
哪里走形打哪里,哪个节拍跟不上,皮带的响声就像惊雷一般在队伍一侧凭空炸起。
每一个进到七班的新兵只要听到秦渊的吼声,脑海深处就会本能地激发求生欲,把吃奶的劲全都用在了身体协调和重心平衡上。
日升日偏。
当时间渐渐临近正午十一半点的时候,广阔操场上的整体局面,彻底分出了高下。
放眼整个新兵一营,一连七班的队列完整度与威势,已经达到了跟别人完全断档的强!
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离了天下之大谱,足以让全营带兵干部怀疑人生!
这帮昨天刚领了迷彩服的新人,那种举手投足间的凝练感与默契配合,要是说这是个已经刻苦训练了一个个半月的尖子班,绝没有半个人会感到怀疑!
……
不远处的一连一班方阵前。
班长王猛正教得一肚子邪火。
自己手上这几个兵明明都是地方上体育底子好,素质优秀的小子。
可练起队列时,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王猛满头是汗,连着向七班看了六七遍。
那一整齐划一的队列,看得王猛眼热难得,喉咙里连着直吞唾沫。
不仅是在队列训练上差得远。
王猛仔细一回忆今天早上内务普查时看到的场景。
七班宿管宿舍里的被子,一个个都被切成了犹如精钢打造的水泥方砖,连床单的死角都能割破手。
反观自己班里那些面包块和大花卷,简直到中午就可能被连长当成负面典型全排扔进洗手间。
“不成了,不行啊……”
王猛抹去下巴上的油汗,再也站不住。
他没有犹豫,先是小步一路快跑到了连队一排的排长跟前。
“排长!你瞅一眼七班那队列!”
王猛急急忙忙地用下巴往前方指,脸色无比热切地说道:“人家那个副班长秦渊,这教学手段和看兵的手法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早上咱们带这帮小子还没学会看齐,人家七班不仅走步走得跟正规军分毫不差,内务被子都捏得能去参加全师评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