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挠了挠自己花白的头发,老脸涨得通红,眼神也是有些飘忽不定。
显然。
这位老首长,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秦渊的嘱咐了。
“最……最近身体啊……”
面对秦渊那犹如审讯般的质问。
堂堂大夏军方的顶级泰斗苏国雄,此刻完全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双手在膝盖上不自然地搓了搓,那双能让整个军界都为之胆寒的锐利眼眸,此刻却在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和秦渊对视。
“那什么……我这身子骨,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
苏国雄磕磕巴巴地试图蒙混过关,老脸涨得通红:“跑三公里……三公里都不在话下,挺好的,挺好的……”
他半天也就憋出这么几个字,那股子心虚的劲儿,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行了,得了。”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打断了老头子的狡辩。
手底下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刚才跑步的时候系统强行给他洗筋伐髓了一番,但秦渊在按摩的时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老头子脊椎和腰椎上那些积劳成疾的硬结。
这明显就是长时间伏案工作,或者是不顾医嘱过度消耗精力留下来的沉疴。
“别想着在我面前狡辩。”
秦渊手下的力道精准地在几个穴位上加重了几分,按得苏国雄一阵呲牙咧嘴:“你这把老骨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摸一把比那些专家拿x光机照出来的还要清楚。”
“我问你。”秦渊一边按着,一边随意地换了个话题:“这次跑来这大西北的新兵连,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嘶——轻点轻点,小兔崽子你公报私仇是吧!”
苏国雄被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一听到待多久这个问题,苏国雄的脸上顿时挂满了黑线,那是真的满头黑线啊!
“我本来是打算在这儿舒舒服服地待上一个月的!”
苏国雄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渊,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怨念和后怕:“老子是来体验基层的,本来想看看现在的基层新兵是怎么训练的。”
“可是你这混蛋小子!”
苏国雄压低了声音,悲愤地咆哮道:“你是真特么不把我当人看啊!第一天早操就拿皮带抽我!”
“照你这么个折腾法,别说一个月,我特么能活过这个星期,都得算祖宗保佑了!”
看着老头子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秦渊却是毫无心理压力地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你要是老老实实地遵循医嘱,好好调理身体,我今天能那么收拾你么?”
秦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关切:“每隔一段时间不见你,你这身体状况就会比之前差上一大截。”
“每次都得我花费大把的时间和精力,重新来给你疏通经络、调理气血。”
“我要是今天不狠狠地逼你一把,把你体内那些淤积的浊气和毒素给强行榨出来,你以为你还能撑几年?”
听到秦渊这番话,苏国雄那刚刚燃起的一丝怒火,瞬间就熄灭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知道秦渊这是话糙理不糙。
虽然过程残暴,丢脸。
但跑完这一圈,被秦渊这么一按,他现在确实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锈的齿轮被重新上了顶级的润滑油一样。
“既然你本来就想待一个月,那就踏踏实实地在这儿待满一个月吧。”
秦渊拍了拍苏国雄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狂妄,但却让人无比信服的自信:“这段时间,正好你也放下军区里那些烂摊子,在这里好好歇息歇息。”
“就当是疗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