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随便我开?”
秦渊不禁笑出声。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张建国那张扭曲的脸,“张建国,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论人脉,你那些所谓的工商、城管、建材老板的熟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论财力,你那几家破超市,加上你那点可怜的现金流,又算点什么东西?”
“你那点引以为傲的家底,在我面前,和一堆废纸没有任何区别。”
秦渊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们家,从上到下,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能值得我看上一眼的。”
这番话,彻底击碎张建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用常理去度量的。
人家不仅医术通神,背后的能量更是大到足以将他们张家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碎。
绝望。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瞬间吞噬了张建国的理智。
救不活老爷子,生意破产,债主上门,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而现在,这个明明有能力救命的人,却因为他们之前的傲慢,冷眼旁观。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人在极度绝望和崩溃的边缘,往往会做出丧失理智的举动。
张建国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凶光。
他猛地把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下一秒。
唰!
一把闪烁着森冷寒芒的弹簧折叠刀,赫然出现在了张建国的手中!
刀尖颤抖着,直直地指向了秦渊的胸口!
“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救人!不然……不然大家就同归于尽!”
张建国五官扭曲,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疯狂,他握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啊!!!”
旁边的张母看到丈夫居然掏出了刀子,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而坐在出租车里正在吃瓜的老李。
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哐当一声。
他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掉在了副驾驶的地垫上,滚烫的枸杞水洒了一地。
“卧槽!sharen啦!使不得啊!”
老李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想去推车门帮忙。
但他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在这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
作为被刀尖指着的目标,秦渊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神色,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低垂,看了一眼那把抵在自己胸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弹簧刀。
然后。
“噗嗤……”
安静的荒野中,突然响起了一声轻笑。
“不是。”
“就你……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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