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紧捂着头,瞳孔震颤地看着九婴,脸色苍白无比。
“你……你是九婴?那只被祖皇镇压在祖皇陵墓的四阶鬼将?”
九婴的名号他也听说过。
头生九头,狡猾奸诈,是四阶中的佼佼者。
只有郑大人他们那种层面,才能与之交手。
像他这般普通元婴,在其手中根本毫无挣扎之力。
九婴嘴角微扬:
“既认得本座?那就再赏你一巴掌吧。”
他伸出另一只利爪,从虚空探出,再次重重拍在黑袍男子身上。
“啊!”
黑袍男子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在空间壁垒上,滑落下来。
做完一切后,九婴一脸谄媚的凑上去,对着李牧玄恭敬问道:
“主上,该如何处置他?”
李牧玄脸色阴沉,瞳孔中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杀气:
“别让他死得太轻松。”
九婴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当即大笑一声:
“放心吧主上!我最近和旺财他们交流颇有心得,对虐待人很有一手。”
它扇动着双翼,向着黑袍男子猛射而去。
黑袍男子才刚爬起身,看到迎面飞来的九婴,连连摇头:
“你,你别过来啊!啊!!”
九婴将黑袍男子按在地上踩,用爪子抓,用后背压,用膝盖肘,到最后甚至掏出长明烛直接捅了上去。
“啊!!!!”
黑袍男子仰天发出痛彻心扉的惨叫。
“让你妄图对主上动手!”
“让你长得这么丑碍眼!”
“让你呼吸污染空气!哈哈哈!!”
“九婴哥,慢点儿……我……我受不了了……”
黑袍男子头一歪。
死了。
“爽!!”
九婴擦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望着手中的长明烛,突然理解旺财他们为何执着于此了。
确实让人欲罢不能啊。
它迈着巨大的脚掌,‘咚咚咚’地一路小跑回来,来到李牧玄面前,举手报告道:
“报告主上,这人渣已经处理完毕,还有何指示?”
“没事了,先下去吧。”
李牧玄抬手一挥,将九婴收回系统。
他望着地上血肉模糊的黑袍男子,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对于这种人,他只恨自己杀的不够多。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从袖口掏出一枚留影球。
早在进入刑部时,他便已经用留影球记录下里面的种种罪状,包括与郑书的谈话。
只要将这个交给暴君,就有足够的理由定郑书的罪。
可他知道,对方竟然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制造冤案,后面势力定然不小。
这恐怕是一场拉锯战,不知何时才能将其绳之以法?
他心中虽然气愤,但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从长计议。
“先回去将这些罪证禀告给公主殿下吧。”
他是脚踏无影步,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
依兰山,竹亭下。
一袭银色长裙的九公主负手而立,遥望着远方的月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李牧玄的身影从后面赶来,对着她拱手道:
“殿下,你要的罪证已经找到,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