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笑了笑道:“用泠河水不就成了,您还用口水难免……”
“顾小友,你的话很多啊?”
谢老丈“切”
了一声道:“这兔崽子小时候,连我嚼过的蜜饯都能从我嘴里挖出来吃下去。”
“如今我拿口水给他擦擦,他还能嫌弃我了?”
“我还没嫌弃他的竹节上有鸟粪呢。”
“你看给我这袖子整的……”
“好好好!”
顾宁安压了压手道:“您老慢慢跟苏公说话,我不插话了。”
“哼~”
谢老丈冷哼了一声,就是看向竹节,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看看这些零嘴,知道咱弄了多久吗?”
“从你带着顾小子来的那一天下午,老子就跑出去采买,一直忙活到了今天申时,才给你弄完了!”
听到这话,顾宁安忍不住问道:“谢老丈,您哪天就开始做零嘴了?”
“是啊。”
谢老丈揉了揉发酸的肩颈:“那天我就看出来这小子不对劲了,所以才紧赶慢赶的去做零嘴。”
“这不,谁曾想他那么快,隔日就没了……”
闻,顾宁安迟疑了片刻,继续道:“谢老丈,其实苏公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大限之日了。”
“他没告诉你,恐怕也是担心您有些接受不了。”
“那他就是小看我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