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是快步离开了原地。
差不多半盏茶的工夫后,咀嚼着草药的阿孟走了回来。
这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布袋。
只见其把布袋朝桌上那么一摆,就是道:“半斤米,诊金。”
“忒!”
阿孟朝着掌心一吐,卷起裤腿朝着红痕上那么一贴,便是问道:“这样就好了是吧。”
“好了。”
时雨颔首道:“剩下这几株药材,你就拿回去吧,日后有个什么跌打肿痛,或是要止血的,都可以拿着使。”
“小大夫好性子!”
阿孟拱了拱手,只拿起了一株后,笑道:“我在拿一株即可,毕竟这药材得留给更需要的人。”
“我全拿了,万一常年不用,倒也是浪费了。”
“走了,小大夫回见。”
时雨起身道:“小哥慢走。”
待其走远后,时雨收起了米袋,瞧向了顾宁安,笑道:“顾先生,今儿个咱这风水是不是很好。”
“居然那般伤势的,都非要配上些药材。”
闻,顾宁安笑了笑:“兴许是吧。”
扑通!
重重的落地声响起,时雨再度回过头去,就瞧见一个块头很大,穿着卷起了裤腿衣袖的汉子,刚好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魁梧汉子的身子骨确实不错,摔上那么一下,身上居然一点儿红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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