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年轻些的没经历过,也都听长辈说起过。
这听到后头啊,泼妇人肺都快气炸了,她跳起来指着众人就要开骂。
刘兆见势不妙,赶忙将其拽回院子里,将大门抓紧合上。
院外,一精瘦汉子笑道:“你们看看,我就知道她是装的,就是想把咱乡亲当刀使!”
“嗨,这泼妇哭得倒是真,要是去做哭丧的营生,一定很赚钱。”
“你们说是谁惹上她了,会不会是咱们县的,要不咱进去帮一把,这泼女人太彪,对付她的恐怕要吃亏啊!”
“咱别进去,就在这的等着,要是里头有人喊,咱再进去,要是没人就别进去了,这泼女人无赖的很,说不定要讹咱!”
“成!
就这么待会!”
与此同时,被拽进了院内的泼妇人无处发泄,只能对着自家男人又打又骂。
浪费了许久时间的全知大喇嘛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道:“眼下看来不便做除祟仪式了,换时辰吧。”
说着,全知大喇嘛就带着众人离去。
泼妇人见状,也不敢上前阻拦,只得恶狠狠的瞪了顾宁安二人一眼后,便抓紧跟了上去,甚至都忘记了,要将顾宁安他们赶出“自己家”
……
……
“这都快子时过半了,黑灯瞎火的,那两个扫把星应该是走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咱会半夜过来吧?”
泼妇人一边冲着身侧的大喇嘛发笑,一边推开厚重的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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