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之上,字迹遒劲有力,仿佛蕴含了千年文脉的精髓,每一笔一划都透露着撰写者的深厚功底与非凡造诣。
这字迹,既展现出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流畅,又蕴含着力透纸背的深厚内力。
月光轻拂过匾额,为那墨色的字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使得它们更加生动鲜活。
“孙记羊羹......”
郑晗瑞望着牌匾上的字迹,不由得回想起顾宁安口中的那位孙婆婆。
为何顾公子早上方才提到过的羊羹摊名,晚上就在这无名羊羹馆挂上了?
纵然顾公子与店家老掌柜相谈甚欢,也不至于为了对方就取了这么个名字吧?
想到这,郑晗瑞不禁发问道:“小哥,你们老掌柜可是姓孙?”
店小二笑应道:“姑娘,我家掌柜的姓金。”
“姓金?”
郑晗瑞沉默了片刻,呢喃道:“那就奇怪了,谁家老字号的羊羹馆,会用外人的名字?”
“莫非那孙婆婆是金老掌柜的母亲?”
“亦或是,孙婆婆的手艺亲传于金老掌柜?”
望着郑晗瑞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店小二阿福摆了摆手道:“姑娘,别想了,饶是我这十六岁就跟了老掌柜的伙计都想不通,更不要说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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