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顾宁安摇了摇头:“无功不受禄,更何况顾某也没什么计谋在身,至于同行之事倒是可以,正好一路上也能有个人聊聊天,解解闷。”
“五弟的爱才之心,当真是昭然若揭啊。”
紫袍青年意味深长的插上那么一句。
“没法子,比不得三哥人缘广,我自得多多结交有能之辈才是。”
青衣男子知道顾宁安不肯收血玉,就又把玉不经意的收进了袖间。
“哼哼。”
紫袍青年笑了笑,起身道:“我先去马车上休息了,顾先生可要一道?”
顾宁安摆手道:“三位请便,顾某风餐露宿惯了,明儿个一道出发便是。”
随着紫袍青年的离开,中年儒士没坐多久,就也走出了酒肆,青衣男子则是同顾宁安拉了几句家常,又邀请了他几次一道去马车里歇息,在被多次婉拒后,方才离开。
与此同时,中年掌柜也回来了,他站在门口四下打量了一番,瞧见顾宁安一个坐在里头,就是快走了几步迎了上来。
“先生,您要不要尝尝别的酒水?”
“我自己酿的,比不得仙人酿,但也应该还能入口。”
听到这话,顾宁安当即笑道:“哦!
那可是老神仙都爱喝的酒水,我可得尝尝。”
“嗨!”
中年掌柜从账台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坛两斤半的酒,拔掉红布塞,拿了两个新碗,给自己和顾宁安各倒了一满碗。
“这是我用新粮酿的,时间不长,味清,有回甘。”
介绍了一番,中年掌柜就端起酒碗,同顾宁安碰了一下,道上一句“干”
,就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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