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是真要堂堂正正的夺那“魁首”
的!
顾先生这都把棍子递过来了,你踏实的将其抽在哪孙轩的脸上不就完事了?
“李先生,你没发现,今日这所谓的诗词大会,其实都是为孙轩一人所办吗?”
“你觉得,为何这抓阄,偏偏会抽到任月姑娘的选题......”
“再想想,为何孙轩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一手工整的诗词?”
“还有,每每孙轩说话的时候,台下总是有那么多人附和?”
尽于此,顾宁安露出了一个微笑:“有些时候,莫要太拘泥于凡世纲常......遵从本心,想做便去做,倘若你真的不想出口气,那日后也莫要后悔......”
“距离一盏茶的功夫,还有十息!”
“台下还有公子想好诗词的吗?”
“若是没有,这锣鼓一响,可就不能再念了。”
文台之上,莫掌柜手持锣锤,笑望着台下之人。
先前顾宁安他们在给李寻山“洗脑子”
的时候,有十多人起身念诗,不过这群人所念之诗词,大多都是平平无奇,有两个甚至连平仄都不对,就起来念诗了。
“还有六息!”
莫掌柜再次倒数。
唰!
李寻山猛地站起身,身下的座椅都不由得一阵晃动:“我,我想好了!”
莫掌柜笑道:“这位公子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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