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那是看在你奶奶的面子上!”
金万无奈叹息。
“这……罢了,日后有机会再道谢也不迟。”
说着,金洪重新坐回了驴车上,短鞭一挥,继续道:“我们快些赶路吧,这回去的脚程可也要个三五天呢,早些到也少受累。”
后头,金万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前头的驴车动了之后。
他又是对着安思小院的方向作了一揖:“顾先生,金某走了,这孙记羊羹的车摊我也带走了,我打算出去承接我娘的本事,卖羊羹去。”
“这投机倒把的事儿啊,咱不干了。”
“不过您放心,这孙记的招牌我是不会用的,免得砸了我娘经营了一辈子的招牌……”
“不过,倘若有一日,我敢回到这乐乡县了,还望先生一定来尝尝我做的羊羹……看看我那时的手艺,能否担得起孙记羊羹的招牌…….”
罢,金万两手握紧了车板的把手,一使劲儿追着前头的驴车而去……
安思小院内,顾宁安望着手心那缕新生的红尘气,淡淡道:“若有哪一日,我会来尝尝的。”
……
啪!
顾宁安放下毛笔,双手拿起面前的宣纸轻轻挥了挥,纸面上上有些湿濡的字迹立马变得干洁起来。
宣纸上撰写的,乃是顾宁安精炼了徐城隍送来的修炼法典中的精华部分,将其简化后又加入了自身一些想法,所著成的一册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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