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拿他毫无办法。
诸神都忌讳他的策海钩,谁也不敢先动手,场面一时僵持在那里,没人说话,没人动弹。
腾蛇趁机摸了摸背上的伤口,方才氐宿的刀尖扎了一下,虽然刺得不深,但也痛得很,他染了一手的血,忍不住怒从中来,骂道:“不长眼的小贼!
敢扎你老子!
真是反了!”
氐宿被烧得浑身痛不可当,躺在地上直哼哼,不过好在并不致命,听到腾蛇骂他,一时也顾不得什么敬上的规矩,还嘴道:“不长眼的兽!
烧得老子都起泡了!
天界的规矩在你眼里是不是狗屁不值?!”
腾蛇怒道:“这会你和老子拽什么狗屁规矩!
砍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规矩!”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
是老子要砍你吗?!
明明是白帝吩咐的!”
氐宿毫不示弱,吼得比他还响。
他二人越骂越起劲,吵得不可开交。
无支祁听得好生想笑,咣地一声把策海钩倒插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颗梨,大口咬着,吃得好不惬意。
众人呆呆看着他,腾蛇他俩连架都忘了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