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那人,竟有些畏惧。
幕后的声音微微含笑:“那人,这人——岂有这般称呼别人的。
她也早已不是先前那凶神恶煞的煞神,更未曾做下些许恶事,尔等何须如此惧怕?”
周判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后土大帝又道:“只怕她快到了。
周判,寡人受天帝委托,有一番计较。
昔日取了她的心,只盼从此她便为天界效力,谁想冥冥之中,她竟又生出自己的神识,才犯下那等滔天大罪。
然此事说到底,乃是天界愧疚于她,几番让她下界历劫,历经苦难,盼她磨砺出一番新模样来,谁知此举竟又错了。
当日寡人与天帝对弈,棋面陷入僵局无法继续。
天帝便问吾,如何从那乱麻中拣出最初的头,寡人便将那棋盘打乱,告诉他,剪断了,重新再来。
天帝感怀于此,便嘱吾为她重新再来。
寡人收了她的神识记忆,令其成为未开化的顽石。
周判向来严明正直,不输于人,只盼你能琢石为玉。”
周判微一震动,俯首道:“臣下无德无能,岂敢担此大任!”
后土大帝笑道:“周判何须过谦,为人师表,乃是一大功德。
不必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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